2007年2月15日 星期四

越來越沒耐心

昨天,到桃園縣現勘。
昨日大概的約了8點半,因此提早一些到辦公室。

出差成員共6名,但一直到8點3X分還有3名同事尚未出現。(默)
其中有些些令人介意的是,尚未出現的都是另外一組的同事。直到超過9點鐘,所有成員才真正全部到齊。
雖然後來開車的同事因為有些手邊的工作正在處理,因此行程延遲到將近10點才出發,但是對於沒有嚴謹對待「工作」這件事情,已經讓我在情緒上大打折扣。



出發時,本組2名同事,1名開車,另1名坐在旁邊幫忙看地圖,我坐在第2排,準備睡覺。另一組的同事,1名坐在我旁邊,另外2個坐在第3排。
不久,坐在我隔壁的同事很愉快貢獻出自己手機,連接到公務車的播音設備上,一派歡樂。我倒是在沒出發前就已經倒盡胃口,閉著眼睛,假裝睡覺,完全不想與鄰座的人有任何交談。一方面也是因為我對她各個部分都完全沒有任何興趣,而且帶有糟糕的反胃偏見=.=

車子抵達桃園縣後,一下交流道就進入南崁都市計畫區內,已經是觀察的地區範圍,於是我開始對照小地圖、大地圖跟GPS的位置,並且把照相機拿出來stand by。
坐在我後面的同事,僅僅對著我的後腦杓大喊,這是哪裡?!
靠,最好我的後腦杓有GPS查詢功能啦!

經過幾個沿街聚落,穿過堂而皇之的各種專區,然後轉進大園工業區。
工業區嘛!總是要傳來些工業的味道,更何況這裡的產業盡是些染整、化學、紙業...,必然會有瀰漫著人類必要之惡的味道。

說工業是人類生活的必要之惡,或許有人會大力反對,但他確實是人類要以目前標準繼續生活下去的必要之惡。
你可以說我不要染整廠。但是你要不要穿衣?要不要穿上樸素到不行的全黑上衣?如果答案是「要」,又如何說不要染整廠?
你可以說我不要造紙廠。那你寫不寫字?用不用紙?很好,如果你幸運嬌貴的用不著在紙上塗塗抹抹,那你要不要上廁所,用不用小竹片刮你細嫩的小屁股?!

車窗外傳來陣陣臭味,坐在我旁邊的同事捂起口鼻,連連稱臭。
我專心的看著窗外,實在很想告訴他,「有人住在這裡,並且在這裡工作。」
但這樣的爭辯實在浪費口水,於是我撇過頭試圖忘記旁邊有一個人。
偏偏他要說,「好臭,我倒是很贊成把這些工廠遷到大陸去!」
...(逼!消音!)

這是人性吧?!這就是真心話吧!
但一想到這個故事要從殖民與被殖民開始告訴他,我就累了...。
要從人權、工作權開始說,就更累了...。(嘆)
於是我再度撇過頭,帶著千言萬語的碎碎唸,噤聲做著手邊微小的工作。
PS:但我真的好想好想八他的頭喔!!

2007年2月9日 星期五

好傻的病

晚上打電話回娘家。娘接起電話,聽起來中氣十足,令人安心的感覺。

如同往常的告訴她我很好,東扯西聊一大堆。她沒忘記的叮囑了關於結婚時的照片們還沒給她,她要拿去加洗出來,跟朋友們好好評論一番。話題到一個段落,她提起一個相識多年的親戚,最近過世的消息。
我挺驚訝,但似乎也有點什麼徵兆的感覺。問她怎麼會突然過世了,是生病嗎?娘模稜兩可的說,等我回家再詳細告訴我。我想不懂怎麼回事,於是胡亂的猜測是癌症嗎?她說,算是吧...。於是沒了下文。
我們兩談起她的生前,及她疼愛的小女兒。
娘突然感嘆起來,說她那麼年輕,又長得美麗,家裡又有錢,怎麼會這麼傻。
...。
我在心理有個頓悟,原來,是生了一場好傻的病。

先不管好傻的病好了。
想想是這樣吧,當我們開始出外讀書、工作...,再與自己父母的相遇的次數,幾乎就可以用手指數出來了。

樂觀的計算,女人平均餘命78歲,娘今年55歲,所以還有23年。
聽起來還有點時間的感覺,但是一年52週,假設隔週回台中一次,一年回去26次。
23×26=598,598次。

悲觀的計算,外婆生病過世時57歲。假設娘在這麼健康的生活方式下,並且有效的控制各種生病的跡象延長了10年的生命,67歲。276次。是我們再見面的次數。
如果換算成實際小時呢?平均每次見面4小時,1104小時。

嘆~這樣的計算,真是讓人傷心得不得了呢!

生產機器

有些事情總是早就知道了,但再知道一次時,還是會有點蛋蛋的哀傷。

前幾天在電子新聞上面看到了這樣的標題。

日本厚生勞動省的大臣杯杯說:「日本15-50歲的女人們,應該好好的增產報國。」



這種論調跟「15-50歲男人們,更該好好當賺錢機器」,過勞死也是正常的社會現實,其實是很相符的。而且自古到今,男人們遲遲無法突破的生物限制,似乎也只有生產這一樁而已。但作為一個生理女性,覺得自己為社會貢獻良多,只不過沒生出個屁來,就被視為無物,難免有種人生就這樣被抹得乾乾淨淨的感覺。
新聞的例子,是個大社會政治正確的人為失誤,所以大臣杯杯被人罵得狗血淋頭,也沒有人敢幫他捍衛正義,更沒有人敢說「對啊!本來就是這樣。」

只是,環顧四周,他不是說出了許多人的心聲嗎?
且讓我顧影自憐。
結了婚,不管那是略過什麼,戰勝什麼,還是敗給什麼....。
大環境價值觀的本質在這麼「進步」的社會環境下,卻還是一樣「原始」。結婚的社會意義,解釋起來也只有一種,「創造宇宙既起之生命」。
不說,不代表不想。
大部分的時刻,大家都是沒有記憶的,那個設定比較類似於燒在原始記憶體裡面。

大家會友善的關心妳:「什麼時候生寶寶啊?」
會在妳認真解釋完妳真的無法喜歡小孩之後,依然友善的對妳說:「接下來就等妳囉!」
「@#%&...。」
說明是沒有意義的,解釋也是沒有意義的,生養小孩就像是人生歷程故障的一段,會跳針反覆播送同樣的話語,直到有一天有了孩子,或者確定沒有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