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8月27日 星期一

往花蓮

星期二時被告知當天要參加一個會議,然後又被告知星期五要參加另外一個會議。
星期五的會議,在花蓮。聽了之後非常想逃走...,很遠耶~"~
但不管如何還是得去。

星期五大約6點起床,要搭7點15分飛機。騎著親愛的小紅跨越整個台北市,在機場附近遇到無法前進的鬼擋牆之後只好停車步行前往,然後眼睜睜看著一個熟門熟路的機車騎士,自我身後噗噗的在人行道上騎車接近機場...一v一
天氣非常晴朗,晴朗到彷彿明天會有颱風來。雖然如此,但是身體疲倦始終存在,肌肉的碎念從血管一路囉唆到後腦杓,很想拿個什麼遙控器按靜音。

到航空公司櫃臺前,已經有不少旅客在等待劃位,我有點擔心會趕不上飛機,但又很安心,畢竟...局長還排隊在我後面,哈。排隊時在想「是不是應該要巴結一下,自動讓位咧?」但這種心思很快就被趕走,畢竟白目小職員可不是當假的,高官來襲一律以瞎相待。劃位時間出乎意料快速,一下子就遞來一張機票,連簽帳單都沒叫我簽名。我拿著機票、遞回的信用卡,心裡想著「中國信託免簽名服務已經連機票都不用簽名了唷?!」狐疑的朝下一站前進。
前往登機口路上,拿起機票細看,發現雖然上面名字最後一個字已經改正,但為什麼中間名字卻是錯的呢?只好請教服務人員,然後服務人員一查,才知道...根本是「湊巧的」拿到別人機票,我也沒有順利刷到卡(默)。
折騰了好一陣子,才終於把機票搞定。我從名列前茅,變成最後一個上接駁車的旅客!
上機之後,整個人很盲目也很麻木的攤在座位上,咕噥著「飛機真的好小」。

飛機起飛時,有點挫!因為前幾天華航飛機才神秘爆炸...(毆)
但這種情緒很快就被驅離。地面上的汽車像芝麻點大小在車道上前行,陽光灑在河川上泛起銀光,穿過臺北縣山區飛越蘭陽平原充滿樸實的感動。
完全值回票價!這是我坐飛機覺得最好看的一次。
之前台南台北飛,只能看見霧茫茫一片,這下子卻能清楚看見臺灣島山脈的輪廓,海岸線一直延伸出去的樣子,感動得我想從飛機小窗戶擠出去大吼大叫一番。

從台北往花蓮,建議坐D排靠窗;花蓮往台北則是A排靠窗。
真的好~好~好~看啊!
不過不能使用數位相機拍照是很可惜的事情。

2007年8月9日 星期四

大說謊家

知名網路寫手作家九把刀曾經在公開演講中多次敘述他「開玩笑」的故事,其中一個故事是有關他如何讓全班同學包括老師在內,相信他訂婚的事實。
對說謊有了不起的理論發展與實踐力。
他認為要說得一個好謊,在謊言裡面要夾雜真實的訊息,真假虛實交互才能取信於人。
再者,要說得一個好謊,要有足夠的膽識,說出讓別人認為「不可能講出這種謊來」的謊言,才能成就一個誠懇的好謊言。

昨天,在豆的麥子女孩文章裡看到幾個網站連結,是個名為「Asyura News Video」網站,裡面除了麥子女孩的故事外,還有個系列標題吸引我注意「911真相運動」。
先前看過「華氏911」在電視上播映,對美國高層人士與事件相關機構的曖昧關係有了初步認識,雖然沒有辦法指證有利益關係就一定「有關係」,但這事情或許就像警察想要開始調查案情,再怎麼樣,也要先把「有嫌疑」的人列出來並且盤問、對質一番是相同的道理。
如果華氏911試圖談「社會結構」,那麼Loose Change裡面想告訴觀眾的事情,應該就是「證據」吧。

不過,影片是用有罪推定,或無罪推定呢?
如果用無罪推定的話,大概就很難找出到底是誰幹了什麼事吧。

假設,911事件是美國目前當局的自導自演,那確實是個膽大妄為的舉動。
因為這麼「難以想像」的行為,會讓許多願意相信國家機器的人們對這樣的臆測有各種辯護。例如:如果美國當局要幹這種事情的話,所謂不存在的航班那麼多人,也要配合演出嗎?或許這樣的辯護,就像臺灣大小公共工程爭議一樣,難道那些群情激憤的鄉民們,也同樣分了一杯羹嗎?或許沒有,他們只是真實的「感受」到了損失。
要設計讓那些航班乘客的家庭們真正舉辦喪禮有多難?
不難,殺掉整個航班的人就好了。而且還要告訴那些家庭成員們跟其他無關的人,「你的家人是英雄,他們被可惡的恐怖份子殺了,屍體還被飛機燃油燒得一乾二淨。」
多麼有效率的建立族群對立與內部共識的方法。需要真相嗎?
知道自己的政府領導任由人民死去、炸毀建築物、謀殺一些人、派軍人去殺無關的人...,似乎也不令人愉快。還是相信自己人吧,因為是「自己人」啊!

那日和J談起那網站,及網站中舉出各種可疑的線索。
然後說起美國是個有趣的國家,因為好萊塢影超喜歡演當局政府惡搞自己人民,似乎美國人民都是陰謀論者。有趣的是,政府單位對於這些言論似乎也...無法可管?或者覺得應該有適當的發洩?把政府當局的陰謀特化成電影情節,然後人們日常生活就能順利平安的進行下去?!

如果有人把神秘的2顆花生米拍成電影呢?似乎也會很好玩的樣子耶~XD
只是怎麼都沒有認真魔人去研究案子本身呢?研究人家女兒、女婿、小錢,真的很low耶!要查當然要查大條的啊!那麼多公共工程,那麼多路人都看得出來是黑店的店,只有警察看不見。
可惜我對於鮪魚肚沒興趣....(嘆)

2007年8月8日 星期三

一粒麥子

百合學院入口處,面對門口建築物牆壁上有一幅四樓高的馬賽克拼貼。
內容是耶穌撒種。
當時我一直沒弄懂到底那是什麼樣的比喻,或許是使用不同環境比喻人們面對事物的心境,但我老覺得能在碎石地上、荊棘地上發芽的種子,豈不是酷翻?!

會想起這樁,是有個的淵源。
最近豆在自己的格上寫有關女孩們的文章,其中一篇是麥子女孩。讀了文章,有點驚訝的發現女孩已經在2003年因故死亡。我想,我是永遠擺脫不了中產階級的罪惡感了。
只是...除了罪惡感之外,還能做些什麼?
把罪惡感帶給其他的中產階級嗎?哈哈
或者把不知道自己是中產階級的人塞進那個位置,然後教導他感覺罪惡的訣竅?
這實在都有點笨。

2007年8月6日 星期一

[電影]日本沈沒



週末回到家,打開電視看到草彅剛一臉憂鬱的抱著害怕地震的小女孩,又看到豐川悅司穿著白袍在各種崎嶇的地形上跑來跑去...。
難道...是「日本沈沒」嗎?
啊,果然是。
切換2個頻道,另外一個電影台則在上演「明天過後」。

世界末日預言,並沒有因為新世紀開始而消失,反而甚囂塵上。暫時先把偏激環保人士的憂慮丟掉,只看電影吧。(嘆)

日本電影工業的特效,就本片來看,整體還挺流暢的,雖然有些場面很明顯看得出來是動畫特效。例如:淹沒在水裡的大佛,哈哈。
耳聞這部電影之後的一年多,看到影片中將日本地方代表建築物摧毀的畫面,讓我回想起廢業青年在2006年時的文章來,並且終於可以體會為何會有想要爆破點什麼的感受,不過在想像這些景象同時,卻讓我心裡鳴起警鈴。並非來自於唱衰國運或者觸霉頭的擔憂,而是...「這樣不會有事嗎?」的迷惑。
然後我再次發現自己,不認為臺灣是個自由民主國家。
這道理,或許和週末時看見某則新聞一樣。

週末跟娘在家閒聊,開著電視瞎轉,剛好播報一則有關日本情趣商品展覽的新聞,我跟娘停下對話看電視畫面,只見畫面佈滿霧氣,所有相關產品上面都升起一團迷霧。
槍枝迷霧繚繞、情趣產品迷霧繚繞...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所謂的言論自由到哪裡去了?畫面裡的槍枝、情趣產品冒犯了什麼?社會秩序維護法嗎?

所以當有一天,臺灣電影真正要開始毀壞國土、毀壞公共建築時,是否也同樣會被電檢制度喀喀喀的剪掉?那些花了超多錢畫的動畫特效片段,就這樣沒了,然後只剩下抱在一起不知道為了什麼而痛哭、喜悅、勇敢、死亡、生存的人們。
如果在電影裡殺了總統,會不會被抓去關呢?
哈哈哈!